【APH 米露】那天

給鴉鴉的點文W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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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個時候,我們還不清楚我們能夠做些什麼,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未來。
恨由何而生,愛又是從哪裡來的?
第一次交纏的十指,第一次相觸的唇,全都毫無意義。
在連天的砲火之下。


「托里斯──幫我跟阿爾說生日快樂,順便塞張賀卡到炸彈裡送過去呦❤」瞇起漂亮的紫色眼睛,伊凡的笑容甜的發膩。

「啊……要塞在炸彈裡嗎?」聽到伊凡的要求瞬間托里斯抽了抽嘴角,在嘴裡碎念了聲便依言去發落。「這生日禮物殺傷力也太大……」

「我這次對阿爾很好喔,本來打算送核彈的呢。」用湯匙舀了口果醬送到嘴裡,伊凡舔了下嘴唇,香甜的草莓味滿滿的盈在鼻間,他愉悅的向托里斯眨了眨眼。「不准抱怨我果醬吃太多喔,還有再幫我拿罐果醬回來好嗎,要草莓味的。」

「好……」無奈的應聲,托里斯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踏步出去。



三天後。

「美/國先生說他收到您滿滿的愛意了,等某年您的生日到了他會給您比核彈更大的驚喜。」

「我應該期待嗎,托里斯?」

「他還說了一句話,不過說實在有點難以啟齒。」

「嗯?」

「他說叫您每年生日都要洗乾淨屁股等他過來。」

「真是他媽的阿爾弗雷德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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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算是2013生賀的前篇w
冷/戰期的冷戰組
感謝閱讀w

題目 : APH
部落格分类 : 漫畫卡通

【APH 2013露樣生賀】CP米露

US x RU

這是遲來快一個月的露樣生賀(被水管
嗚嗚嗚嗚露樣我對不起你(痛哭
其實有R18但是後來刪掉了,以後有機會再貼出來(#
好了廢話到這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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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生日快樂。」悄悄湊近伊凡的身後,阿爾弗雷德蒙住對方的雙眼。「猜猜我是誰?」這種幼稚的遊戲還總是玩不膩呢,美國人在自己心裡吐槽。

「直升機的聲音太招搖了,阿爾弗雷德。」向後靠著美國人溫暖的身體,伊凡伸手拉下遮住視線的掌,讓自己凍到僵冷的指頭被牢牢的握住。「人體火爐來了呦。」轉過頭,伊凡對上阿爾弗雷德那雙天空色的藍眼睛笑出聲,給美國人一記不輕不重的拐子便離開對方的懷抱,站在窗前向窗外探著腦袋。

難得不是雪天呢,那些美麗卻刺痛人心的冰冷雪花。
山頂上的那些甚至永遠也不會融化,結成塊年復一年的扎著心臟。


「今天有人來嗎?」一屁股坐上柔軟的沙發,阿爾弗雷德毫不客氣的替自己弄了杯熱水取暖,這裡的天氣可沒有自己的地盤那麼好,基本的保暖是不可以忽略的。「一年比一年少人呢。」依然不留情的下刀,阿爾弗雷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再啜了口馬克杯裡的熱水,杯口冒出的水蒸氣覆上了鏡片模糊了視線,美國人沒看清楚伊凡的表情,但是他知道斯拉夫人正往自己走來。


「沒有呢,今天連瓦洛佳都不在。」拍開美國人手上的馬克杯,任由熱水在羊毛地毯上留下大灘的水漬,伊凡扯掉礙眼的德/州並且跨上阿爾弗雷德的腿,粗魯的吻住──實際上來說是咬住──美國人的唇瓣。「為什麼不去死?阿爾弗雷德?」緊緊掐住美國人的脖子,伊凡被水氣蓋住的眸和怒火揉合成了更濃烈的紫。

「……答案是因為你愛我,伊凡。」從頸子上拉開伊凡的掌,阿爾弗雷德粗喘了幾口氣,將斯拉夫人的身軀放倒在沙發上,舌頭探入溫熱的口腔肆虐。「我當然不能死,死了你要給誰愛。」用手背擦過了唇,下唇被撕咬過的傷口傳來微小的刺痛感,用力掐住伊凡的下巴,阿爾弗雷德舔過斯拉夫人的眼角,有些苦澀。


「我會讓你死,只要你背叛我。阿爾。」抵住美國人的額頭,伊凡閉上雙眼,淺色的睫毛微微的顫動,也許淚珠是它們帶下來的。「我痛恨背叛。」

「那我必須告訴你,我可能永遠也不會死去。」吻去伊凡滾落的悲傷,阿爾弗雷的細碎的金髮輕輕搔著斯拉夫人的臉頰,沉默狀態的承諾。





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做過的夢,那天是跟今天一樣的12月30號。
他的生日總是被大家當成新年一起過,而豐富的大餐是少不了的。

親愛的瓦洛佳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並且誠摯的為自己慶賀,遞給他的是瓦洛佳的小女孩們親手做的俄式冰淇淋,女孩們略顯童稚的筆跡看起來是那樣的快樂。

遠方的安東尼奧包成了顆大毛球趕來替他親自做了盤海鮮燉飯,雖然說這顆南方
番茄愛湊熱鬧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,但自己還是非常感動。

廳裡忙碌著的托里斯在放下一盤美味貝果時被娜塔莉雅敲了一記,據說是果醬少了草莓味的那種,噢,他親愛又可怕的妹妹果然還清楚記得他的喜好。

姐姐早晨拿過來的牛奶被法蘭西斯做成了美味的牛奶蛋糕──基本上那種程度的味道已經不能夠稱之為美味了。

而抽不過身前來的亞瑟則是寄來了整箱紅茶,還附了張紙條警告不准在他的紅茶裡加進甜的要命的果醬。身為我行我素的斯拉夫人,誰還管他呢。





而這些事是不可能發生的,那些只是無謂的、虛假的夢境。
瓦洛佳總是忙的不可開交──為了自己的身體。
女孩們得忙著自己的學業。
其他人則是不可能前來即使是寄個禮物──俄/羅/斯總是不受歡迎。
托里斯是第一個離他而去的人,而娜塔莉亞對自己來說又是個沉重的存在。

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一切。


都不可能。



不可能。




不、可、能。

伊凡笑出聲,讓拉著雪橇的雪犬們扯碎自己的心臟。


總愛在下雪後待在戶外將落雪捏成一顆顆雪球,伊凡會將它們成雙疊在一起做成簡單的雪人,如果娜塔莉亞還在,她會在自己離開後為他們加上裝飾,例如為最大的雪人加上一條緞帶當做圍巾,一點一滴的替自己描繪出家人的形狀。

娜塔莉亞美麗聰慧又堅強,這是伊凡所能給妹妹的最佳評語,但他總是不懂,這美麗女孩對自己的執著點到底在哪裡?
娜塔莉亞不想單純的當妹妹,那她到底想被自己當做什麼?
答案是無解,這連娜塔莉亞本人都答不出來。





舔吻著伊凡微顫的唇瓣,握緊那不夠柔嫩卻白皙的掌,阿爾弗雷德瞇起眼睛,金色的睫毛幾乎和天藍色融合在一起。「我們得看著現在,凡尼亞。」鼻尖湊近斯拉夫人的頸,甜甜的、帶著伏特加淡淡的酒精味,那種味道,現在是屬於他的。「如果要回憶過去你可回憶不完,看著現在、看著我。」

如果回憶過去會讓伊凡露出那種表情、那種甜蜜卻又帶著如墨般深濃苦澀的表情,那阿爾弗雷德寧願硬生生扯開他甜美的夢境,讓他面對有他的現實,面對殘酷卻擁有他的現實。


「臉皮真厚呢,阿爾。」推開伏在自己身上的美國人,伊凡勾起笑容在他頰邊給了個吻,坐起身來拿起了話機。「讓廚師弄點晚餐吧」

美國人真是討厭,尤其是阿爾弗雷德,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傻氣卻似乎能透析一切。


「沒想到還挺有模有樣的嘛,沒品的俄佬。」看向餐桌上擺放整齊且講究的俄式西餐,阿爾弗雷德挑起眉,對菜色絲毫提不起興趣──也許他是想念速食店的那些食物。「你手上的說不定比較好吃一點。」突然起身抽走伊凡手上看來乾硬的黑麵包,阿爾弗雷德隨意抹了點紫黑色的魚卵,大口塞進嘴裡,撲進口鼻的酸味和魚腥味差點讓沒他連午餐都吐了出來。


「你真的很浪費,阿爾弗雷德──英國人教出來的沒品小孩。」瞥了眼阿爾弗雷德難看的表情,伊凡給自己再拿了塊麵包,撕了點放進嘴裏嚼。「再不習慣這味道還是要乖乖吞下去才是乖孩子呦。連亞瑟那傢伙做的東西你都吞的下去了,這些東西應該難不倒你吧?親愛的味癡美國人。」伊凡勾起唇角,舔了舔手上殘留的雪白糖屑。




在一方怡然自得、一方慷慨(被迫)就義的情況下,愉快的晚餐時間就這樣結束了。
休息一陣子過後阿爾弗雷德翻了翻自己帶過來的背包,拎起裡頭的保冷袋,拉開銀色拉鍊從裡頭拿出了瓶香檳,墨綠色的玻璃瓶身上頭用銀漆印上了精緻紋樣,瓶身因為室內溫度夠低所以沒有沁出水珠。「特製品,今晚就把它喝乾了怎麼樣?」促狹一笑,阿爾弗雷德把香檳瓶貼了下伊凡的臉頰,被凍著的斯拉夫扭住美國人的耳朵,咬牙切齒。

「你這叫給廠商添麻煩,搞特權的胖子。」冷淡的掃了眼阿爾弗雷德被自己扭紅的耳朵,喝了口水洗去嘴裡殘留的食物味道。「不過還是謝了。」撇撇嘴,伊凡用手指戳了下美國人的手臂,接過香檳就準備開瓶。

「等等,我送的當然我開。」眼明手快的拿回酒瓶,阿爾弗雷德迅速開了瓶,給自己和伊凡各斟了半杯。「還是去弄個冰桶好了。」不知道在急躁什麼的美國人抓了抓沉金色的髮絲,拿起香檳瓶丟下伊凡和兩杯還微微冒著氣泡的金黃色酒液溜去廚房,還弄出不小的噪音。

「神經病。」看了眼阿爾弗雷德消失的地方,伊凡深深的嘆了口氣,拿起酒杯抿了口據說是特製品的酒精飲料,舌尖傳來的清新甜味道倒是挺對他的味,缺點就是酒精濃度,畢竟是香檳嘛。



「呼,我回來了。」重重的放下酒瓶,阿爾弗雷德再次把自己摔進沙發,歪過身躺上斯拉夫人的大腿,用頭頂蹭了蹭。「從酒料到瓶子都是我自己選的喔。」炫耀性的揚起嘴角,基本上這動作在伊凡看來就是隻討稱讚的大型犬,幼稚至極。

「冰桶呢?你到底在幹嘛?」拍了拍美國人的臉頰,伊凡沒有推開自己腿上的阿爾弗雷德,只是對沒有帶應該出現東西來的阿爾弗雷德發出質疑。「都是你選的難怪品味這麼差。」

「啊對了!……算了我懶的動。」美國人一個激靈從伊凡的腿上彈了起來,不一會兒又焉了下去,那表情變化之精采簡直可以錄下來上傳youtube還突破點擊紀錄。「你不喜歡嗎?」

「你覺得我會喜歡嗎?」伊凡笑了起來,喝乾玻璃杯裡僅剩的金黃色液體,低下頭吻住美國人的唇瓣,從鼻間發出意味不明的軟膩哼聲。


「既然你主動獻吻那就是喜歡了,快點稱讚我吧?」撐起身體親了下伊凡的嘴角,阿爾弗雷德滿臉愉悅的替伊凡再斟了半杯,自己也一口喝完了杯子裡的香檳,區區香檳可醉不了他。「不是我在說,你的嘴唇比香檳美味多了。」手指擦過伊凡被吻出血色的唇,柔軟的唇瓣有些乾裂,還帶著點不久前沾上的濕潤觸感。

「你腦子線路沒接上嗎?親愛的阿爾?」戳了戳美國人的額頭,伊凡捧起杯子別過臉,臉色微妙的喝了口香檳,伊凡覺得現在的空氣安靜的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。「肉麻話說多了會良心不安的。」


「我說的話可是沒有半點心虛呢老婆。」
「要肉麻滾邊去。」

「你不喜歡嗎?」
「我為什麼要喜歡?」

「因為你是我老婆嘛。」
「這樣就應該要喜歡了?」

「你承認你是我老婆了嗎?」
「……閉嘴,阿爾弗雷德。」



「剩最後一點了。」阿爾弗雷德微幅的晃動香檳瓶,給伊凡倒了最後一杯,從瓶裡落進杯底的物體讓伊凡瞪大了眼,美國人卻咧開了一嘴白牙。「生日快樂,凡尼亞。」

「……如果拒絕了還會有下次嗎?」伊凡嫌惡的看著沉進杯底的金屬物,緊緊咬住下唇。

「當然……不會。」阿爾弗雷德湊進伊凡,澄澈的藍眼珠盯住那抹藏在低垂羽睫底下的紫。「因為下次不會是選擇題,我會直接套住你。」


阿爾弗雷德的那雙眼睛真要命,伊凡心想,那天藍色的眼珠就像雨後的晴空那樣澄澈,難過的時候就像一潭沉靜幽深的湖水,憤怒的時候像是燃燒的瑩藍火焰……真要命。那幾乎能影響到他的情緒。

而此時那雙眼睛就像是翱翔天際的鷹,冷冽且堅定。
伊凡一時竟做不出任何反應。


「你真的很討厭……阿爾弗雷德‧F‧瓊斯。」閉上眼深呼吸,伊凡吻上阿爾弗雷德暖熱的唇,讓美國人的舌溜進自己嘴哩,在腦袋變成一片漿糊之前舌尖似乎嚐到了點苦澀的鹹。

伊凡知道阿爾弗雷德的手已經探入他的衣內,但他沒有加以阻止,甚至揚起脖頸讓美國人啃咬出點點紅印。
讓他放肆一次也沒關係吧?




「生日快樂。」在午夜到來時阿爾弗雷德從被窩醒了過來,雲雨過後的腥羶氣息早就在浴室清了乾淨,他摟緊臂彎裡的伊凡,伸手撫摸著他在今晚親吻過不下百次的後頸。「結婚快樂,明年過生日也過紀念日,約好了。」美國人抬起斯拉夫人的左手,印下一吻的同時也觸碰到了金屬戒環的冰涼。

「誰跟你約好了……」淺眠的伊凡半睜惺忪的睡眼,把臉埋進阿爾弗雷德的胸口。

「凡尼亞。」
「嗯?」
「我愛你。」
「恩。」

「你呢?」
「晚安。」
「嘖。」


「嘴以歡阿噁呢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晚安。」


「噢,對了阿爾,那瓶香檳有讓廠商裝滿嗎?怎麼感覺有點少。」
「啊哈哈哈那種事我們就不要計較了晚安老婆。」
「告訴我嘛。」
「老婆晚安。」
「……我討厭你。」

「我倒掉了。」
「浪費。」




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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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閱讀W

其實這整篇就是在炫耀阿爾有多闊氣(#

題目 : APH
部落格分类 : 漫畫卡通

about me

狐冰

Author:狐冰
一個很煩、很討厭、沒有趕稿意識的腐女子。

APH法英本命,冷戰次席。
其他無意見,但朝菊死雷。還有法叔放右邊我很容易抓狂。

目前JOJO一直線,喬瑟西本命!
男人是二喬(#


噗浪請拉到左下角www歡迎搭訕喲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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